孟行悠一直以来都是夹在父母和哥哥中间的人,两边都能讨到好,但仅仅是讨到好,想要更进一步,却是无从下手。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怎么跟霍修厉解释的,晚自习的时候霍修厉已经没有再提这件事。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不是,他长蛀牙招谁惹谁了还要被逼着吃糖??
迟砚抓住景宝的后衣领,直接把人拎进屋里,景宝在他手里不高兴扑腾:哥哥你干嘛啊,别提着我,好丢脸。
她一肚子解释憋了一天又一天, 就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迟砚硬生生憋到了晚自习结束,孟行悠下课不着急走,在座位上继续写作业,像是要等他先走,省得开口跟他多说一句话似的。
孟母心有不忍:打个电话也不折腾,你这回都
这理科脑,他现在一点也不意外孟行悠的文科为什么不能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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