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她原本是打算练琴的,却因为想着他不舒服,不想弄出声音打扰到他,因此整天都没有碰琴。
等到申望津醒过来时,卧室里就他一个人,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快手小菜,卫生间里却有哗哗的水声传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申望津忽然在她耳际留下了这个问题。
良久,庄依波才低低开口道:你睡得好沉啊,我起床你都没动静,还以为打开窗帘看一下也不会惊动你
不是。庄依波说,今天去教课的那家男主人是大学讲师,顺手就拿了份资料来看看,随便看看的。
然而千星却没打算放过她,眼见着她耳根子红透,直接追问了一句:你们住一起了?
她从前跳的每一支舞,都是有严格的舞步编排的,从来没有这样随心所欲,这样暧昧。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抬眸与他对视了片刻,末了,轻声问了句:你怎么了?
申望津生得斯文隽秀,天生一副好皮囊,在她看来,也是温文和蔼、对她诸多照顾的好大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