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容隽已经蓦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子,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
他一直没有睡,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安静的,无声的,卑微的。
陆沅眼见着他这个模样,连忙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道:今天这么晚了,还能准备什么呀?反正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呢,来得及的。
事实上,她对于两个人离婚那天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少温斯延的存在,以至于他突然提及,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忍不住在书房门口晃了又晃,时不时探头进去看一眼,偏偏乔唯一都如同看不见他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视频会议上。
容隽则拧了拧眉,说:就你们俩跑这来吃什么饭?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沉默了片刻,才又伸出手来,缓缓抚上了他的脸。
好不容易稳定安心了两个月的容隽登时就又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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