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睡袍招你惹你了?庄依波问,这件是我最舒服的睡袍了
庄依波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庄仲泓说了许多话,她都没怎么听清,偏偏庄仲泓说到死去的姐姐那几个字时,她耳朵中的嘈杂之声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只剩这几个字,重重撞了进来。
两个人一起去餐厅吃了晚餐,随后便来到了大剧院。
庄仲泓又说了些别的,才又回到正题,道:公司这边,我在考虑邀请望津入股,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成了一家人,有申家撑着,以后我们庄家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这是一件大事,依波,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庄家考虑,为了我和你妈妈考虑这几天你妈妈为了公司和你们的事情,吃不下睡不着,焦虑得不得了你听话,啊?
好。庄依波低低应了声,又说了句爸爸再见,随后便起身出了门。
申望津靠在椅背上,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好逛的?你以前在这边上了那么几年学,该逛的地方都逛得差不多了吧?
有多好看?后方忽然斜插进一个声音,我也想看看。
原来这些天,他一直想听到她说的话,就是这个。
而什么样的人会做这件事,他们也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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