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有多过分,想知道我到底有多让你失望和难过。
容隽蓦地回头,就看见乔唯一站在两人几米开外的地方,似乎正在低头看手机上的消息——
只是今天,他的呼吸声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大概是熬夜熬久了,总觉得不似从前平稳。
而对容隽来说,虽然在亲热之后还要被迫回自己的住处实在是一件有些凄凉的事,第二天早上独自在自己床上醒来时也显得格外冷清,可是一想到晚上就能再次见到她,也算是充满期待的新一天。
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扶着乔唯一的肩膀,道:你刚才说什么?
那段时间,他有他的工作,她有她的生活,互不干涉,各自都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方向,又能和谐自在地在一起。
乔唯一看着他有些惶然无措的模样,再听到他这些话,忽然就忍不住转开脸。
不能比也要比!容隽说,我就不信,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
屋子里,谢婉筠已经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啜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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