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这才又看向申望津,道:沈先生很担心你的安危,他说你不该一个人去
申望津听了,不由得低头往自己身上嗅了嗅。
申望津微微一顿,旋即意识到什么一般,害怕?那我让沈瑞文放到书房去。
沈瑞文连忙起身让了座给他,随后递上自己手头上正在处理的文件给他过目。
那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用说,一定是今天下午申望津做了什么,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关心了。
兵荒马乱的一堂课结束,庄依波也不急着离开,而是留下来整理教室的狼藉,从扫地擦地到擦琴擦桌,通通亲力亲为。
等到庄依波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申望津也已经起身了,庄依波擦着头发走出来,似乎迟疑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看向他。
阮烟有些促狭地转头看了霍靳南一眼,才又回过头来,道:这并非我妄自菲薄,我也是出自真心,觉得庄小姐好看的。
闻言,不知为何,庄依波心头蓦地一乱,随后竟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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