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转过头来,看着在孟行悠腿上撒娇的布偶猫,试着伸出手,碰了碰它的小耳朵,布偶猫没躲反而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有点痒,逗得景宝咯咯直笑。
孟行悠啊了一声,含糊道:借的,我今天衣服穿少了,有点冷。
孟行悠站起来看时间,这比她跟孟父说的十分钟整整少了一半的量。
两人离得近,男生的鼻息扑在脸上,带着清冽的味道。
老太太及时出来圆场,把孟行悠护在自己身后:行了,你跟孩子置什么气,这好好的周末,尽说不开心的事情。
孟行悠想到高速那一出,那天是报道日,但迟砚的报道手续是开学才补的:不会是报道那天,你姐突然决定结婚吧?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孟行悠愣住,看迟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朋友你在做什么是不是月饼吃多了上头的意思。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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