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眼看着她一个人几乎吃掉小半桌菜,隐隐皱了皱眉。
齐远道:你非要跟霍先生说的话,那就等着。不过我想先提醒你,霍先生开会会开到半夜,而且他也未必一定会见你。
容清姿正坐在警局办公室内,抱着手臂抽着一支香烟,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身上的裙子也皱巴巴的。慕浅和霍靳西走进来,她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便又继续抽自己的烟去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挂在这里?容清姿劈头盖脸地质问他,她想让我不痛快,你也想让我不痛快吗?
听到容清姿这一番话,霍靳西靠向椅背,静静地沉眸看着这个女人。
这是霍靳西少有的会流露出自己情绪的小动作之一,这样的动作出现,说明他已经快要失去耐性。
回过神来,齐远又道:医生说要住两天院,我去帮慕小姐准备一些日常用品吧。
男人尴尬地回到自己的餐桌旁,而慕浅默默地跟霍靳西对视片刻,终于认命一般地拿起勺子,开始吃那一锅粥。
电梯很宽敞,进来这么几个人也还绰绰有余,只是氛围好像略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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