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见景宝坐在旁边跃跃欲试,把拼图从袋里抽出来,递给他:这是送给景宝的。
孟行悠已经跑出去,扭头对他挥了挥手:你去等着,我马上来。
后面的别挤,踩我裤脚了,诶诶诶,都说了别挤!
迟砚轻笑了一下,八分不羁两分野,转过头去,眼睛看向视线所及范围内的最远处,启唇道:拭目以待。
比赛本来就是一个缓兵之计,要是真因为比赛伤了和气,让迟砚心里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阴影,她不就变成罪人了吗?
其实孟行悠和孟行舟长得很像,特别是眉眼之间,哪怕兄妹俩性格大不相同,可还是能从孟行舟身上看见她的影子。
迟砚知道她进来要来,孟行悠前脚刚下车,抬眼就看见了他。
孟行悠没接, 把他的手推回去, 跑到教室后面放矿泉水的地方, 从纸箱里拿出一瓶水,又跑回来拿给孟行舟:不用买,班上有,管够。
今天除了孟行悠,没有别人说要过来,这电话响得突兀得很,迟砚抬腿走到玄关,把对讲器的录像打开,看见楼下单元门外站着的人,脸瞬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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