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椅子里坐下来,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并不真切的,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
怎么?申望津坐在书桌后看着他,有事?
去做个检查,不需要太长时间的。千星说。
庄依波又安静片刻,才道:他是生病了吗?
这种感觉,像极了他今天忽然接到郁竣电话的时候。
如果不是此刻动弹不得,或许他早就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可是此刻,体内的伤痛处折磨着他,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用力地喘气呼吸。
千星微微蹙了眉看着他,与他目光交流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依波因为你苦熬了好几天,身体撑不住,在楼下输液治疗。你不用担心,她没事。我也会转告她,让她不用担心,因为你是真的醒了。
申望津重新睁开眼来,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申望津的手放到她额头上,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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