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推门下车,连叫孟行悠两声,也没见她答应,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戳她脑门:你这丫头出什么神,叫你半天了。
离得近,孟行悠才发现迟砚压根没抄板书,语文书下面压着一张白纸,上面是五线谱,一眼扫过去音符跟蝌蚪似的。
楚司瑶和陈雨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施翘怒意未散,死盯着孟行悠,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
本来想吹个牛逼的,孟行悠突然感觉吹了他也不会信。
眼看着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马上就到高一办公室,孟行悠顿生出一种,马上要上战场的悲壮感。
迟砚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勾勾嘴角,办公室的争吵声被他甩在身后。
不问还行,一问孟母这脾气就上来了:合着我给你请了一上午假安排转班,你就搁宿舍睡大觉呢?孟大小姐,有这时间,你就不能学学公鸡,迎着朝阳起床背一背课文吗?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姓什么叫什么?江许音步步紧逼,不会是姓乔名司宁吧?
迟砚靠门站着,还是懒懒散散的,把试卷放在她手边,说:写你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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