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篮睡着并不舒服,就算是双人的,他躺平腿还是得弯着,随便躺一躺小风吹着秋千晃着是惬意,可躺久了这冷不丁一起来,全身上下都酸痛,好像在梦里被人揍过一样。
老爷子又哼了一声,跟个老小孩一样,兀自嘟囔:给你哥打电话,我是管不了你了,让你哥来管。
写完两张卷子,对答案的时候,裴暖发了消息过来。
我为什么要愧疚?是她主动要帮我的,她承担不了后果,就活该自己负责。
孟行悠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顺便给裴暖发过去一个书城定位。
但佛系归佛系, 事儿还要是圆的,她佛不代表迟砚也佛。
僵持了半分钟,迟砚走过去,替她关上车门,垂眸轻声说:明晚见。
以前初中孟行悠也是住校的,不过碰上她周末不回家的时候,会拉上裴暖陪她。
孟行悠点头,抱着书包看前方,眼神一反常态没有焦点,感觉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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