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便见到霍祁然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是一堆先前让他很兴奋的礼物,只是此刻此刻,他脸上实在看不到一丝兴奋。
霍靳西转头看向窗外,缓缓道:也许我早就应该走这一步。
原因无他,来历不明的霍祁然,让她想到的,只有霍柏年那些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看向容恒,出什么事了吗?
不不太好。齐远显然有些纠结,却只能实话实说,夫人非常抵触心理专家的强制干预与接触专家说,她现在处于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之中,有自残和轻生的倾向,所以必须要尽快将她的情绪调整过来霍先生,您要不要先回来看看?
霍靳西正坐在霍祁然病床边上看文件,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霍柏年,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他爸爸当然要工作啦。慕浅说,不过他有时间会过来看我们的。
从前,是她欠了这个孩子太多,才造成他现在的模样和心态。
很显然,这件事的结果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不激动,不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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