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瞬间愣了一下,随后才道:喂,我不过就是碰了你的车一下而已,什么伤痕都没有,你定什么损?想要碰瓷啊你?
一点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大碍。萧冉回答。
他全不知情,茫然无措,傅城予心里却清楚地知道,他是为了谁。
无非就是手上捧着商家推广的那些商品,走到围观的那些男人面前,给他们看看产品或是别的,说几句夸张介绍的话,一个运气好,说不定就能帮商家卖出去一大笔。
凭什么啊?傅夫人说,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欺骗了我们全家,还想我就这么算了?我就是不想她再留在桐城,就是不想她再跟城予有一点点交集的机会!你儿子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他一向最心软,万一什么时候又被那女人骗了呢?
她只觉得作孽——凭什么她儿子,就非要跟这样复杂的女人纠缠不清?
收购计划数做得非常好,商场的各项数据报告也非常漂亮,这事傅城予原本也是放手让底下的人去做的,几乎都要成了——
换做是从前,她哪里想得到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儿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今时今日,哪怕是已经知道她的真实面目和秉性,再听到她说这些话,她还是只觉得惊心和愤怒。
顾倾尔一抬眼,便看见了陆沅那双担忧关切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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