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息之后,张采萱已经躺上了炕床, 身下温热的感觉传来,似乎没那么痛了。
张采萱瞬间了然,陈氏先前忙着还粮食,又有谭归到来,可以说将家中全部的青菜都割了换粮食了。如今没了青菜,喂兔子确实是个难题。
看着面前的虎妞娘,这可是个澄清此事的大好机会,不管那些人相不相信,自己的立场得表明了。要是一直不说,信奉什么清者自清,那些人肯定会说他们家心虚。
当然了,这只是村里的普通人,还是有人想要试着讲讲道理的。
张采萱方才还下床走动了下,此时已经老实的窝在床上。
秦肃凛已经带着骄阳正式拜师,他如今已经不只是跟着老大夫学练字了,而是要渐渐地跟着学辨认药材和医理,要学的东西多着。一般学大夫都是先做药童,骄阳也不例外。只是老大夫喜欢他,平时也不缺药童,教他医理药材的时候会更上心,认真指点,而不是医馆中那些抓药十几年还不会一点方子的那种药童。
日子到了冬月二十二,如果不是外面的那些雪,今天这样的日子,秦肃凛应该要回来的。
秦肃凛闻着她身上的清新的皂夹香气,采萱,我有点怕。
老妇人点头,理直气壮道,她都杀人了,赶出去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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