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迟砚,高一你借我的钢笔我还没还你,这两天出来我带给你,那支笔
孟行悠收起脸上过度雀跃期待的表情,没趣地耸耸肩,睁眼说瞎说: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还说我做什么都支持, 哥哥你这是骗小孩儿。
两个人态度都强硬,把老师气得够呛,估计是抱着杀鸡给猴看的心态,让他们下周一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以儆效尤。
但是保安问他找的人家户主叫什么,他说不出来,住哪一栋哪一户,他也不知道,最后保安让他给找的人打个电话,电话还关机根本联系不上。
迟砚突然停下来,孟行悠回头看他,还没得及放下手,就被他一把抓过搂进怀里。
孟行悠以为他还有后话,可是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并没有在聊天框出现。
是是景宝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只能说,不知道。
他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往后靠在椅背上,小声嘟囔:这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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