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退坐回去,一只手拿着甜品一只手拿着勺子,懊恼地说:算了,不能亲,快期末考试了,会耽误考试。
迟砚侧头看她,把她的不说话当成了默认,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我学理,跟你一起。
裴暖说了不需要接,她明天直接到操场找她,还会给她一个超级无敌大惊喜。
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迟砚又打翻了第二缸醋坛子:吃完饭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回来,这个你怎么说?
——你最近都没怎么理我,你发现了吗?
他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江云松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跟孟行悠寒暄了两句,她也没什么搭理,心思都在手机上,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广播站那么一闹, 把教导主任都给招来了, 不过一层一层问下去,奈何裴暖不是五中的学生, 学校也不好说什么,最后教导主任说了贺勤和孟行悠两句, 这事儿便翻了篇。
——就这个,我好像算出来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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