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点头,问道,我一直没问过你们,你们可还有亲人,要是有,我送你们过去。
当然了,村里的这些人比他们家近是事实,他们刚到不久,涂良也搬了半袋子粮食过来,抱琴的地还不到他们家一半,自然交得少,看到涂良和他拎着的麻袋,许多人都羡慕不已。不过想到抱琴家的地,许多人心里又平衡了。
今年张采萱和秦肃凛的地,都要开始交税粮了,不过因为是荒地,交得很少,两家的地加起来一百斤。他们家粮食晒得干,又打理得好,村长一句话没说就收了。
拉走粮食的时候,还有官兵押送。村里许多人都过来看,张采萱也牵着骄阳到了,如今他已经会走,就是小跑,一般也不会摔跤。
村长看向跳得最凶的那人,张采萱也看了过去,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有人喜欢找存在感,无论事情对不对,第一反应都是找出理由反驳。那人是村里无赖张癞子,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孙氏有点像,无理搅三分。三十多岁了还没能成亲,此时见许多人暗地里打量他,他不觉心虚,还洋洋得意,颇觉得自己有理,万一费了半天劲,种死了岂不是白费力气?
两人一起收拾了半天,厨房才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正想歇会儿,屋子里骄阳的声音传出,他也醒了。
屋子里的人渐渐地散去,秦肃凛还未转身,张麦生就看着他道:秦公子,你留下一会儿可以吗?我有事情找你说。
今年张采萱和秦肃凛的地,都要开始交税粮了,不过因为是荒地,交得很少,两家的地加起来一百斤。他们家粮食晒得干,又打理得好,村长一句话没说就收了。
虎妞娘也追到了外面,看着她跑远,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再来一回,名声可就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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