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有点像上学期孟行悠午休放了他鸽子那一回。
孟行舟险些被她带偏,眼神微眯, 仿佛有寒光透出来:是不是那个姓迟的?
迟砚笑了笑,打开摄像头拍了一张地面上还有一大半没完工的拼图给她发过去。
我回来前碰见她了,就在楼梯口。迟砚垂下头,疲倦地捏着鼻梁,跟一男的。
——他女朋友还是我朋友,你说我不回去是不是挺不是人的?
回应他的是两声猫叫,迟砚真以为是什么流浪猫,走了两步,前方一个小身影窜出来,扯住他的手往里走:你怎么不回应我的暗号?
迟砚将唇瓣贴在小姑娘的额头,他贪恋这份温柔,不敢停留太久便离开,捧着孟行悠泛红的脸,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启唇间,鼻息交缠,呼吸全扑在她脸上,清冽隐约带着火。
看见妹妹这么主动学习,孟行舟顿感欣慰:去吧。
但单独练习了那么多遍,这却是最自然最放松最没有顾虑的一次。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