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呢,在屋子里面供奉一个牌位,这不是诅咒自家主子死吗?
每个人都凭着自己的本事活着,她不偷不抢的,银子来的光明正大,她不想用在任何外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错。
春桃,你说。见张秀娥不回答自己,聂远乔把目光落在了张春桃的身上。
因为付大刀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不讲理,喜欢用蛮力的人。
张秀娥自己是因为村子里面的风言风语的,再加上之前孟郎中说的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有一些神经紧张。
就算是在古代,以孟郎中郎中的身份,在这乡野里面给人治病,也是不需要那么多规矩的。
我担心有人看见咱们在一起,又会说什么闲话,到时候平白的连累了你。张秀娥有一些内疚的看着孟郎中。
往常的时候她也不大能想起来,只是偶尔会按照聂凤琳的吩咐烧上一把纸钱。
张秀娥抬起手来扬了扬手中的牌位:我自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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