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果断挂掉了电话,随后就找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傅夫人的电话。
她微笑目送着傅城予走进酒吧,这才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我不知道。傅夫人似乎回答得格外艰难,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可是偏偏已经伤害了其中一个,哪怕心里千般疼惜万般不舍,也只能尽量避免再让另一个受到伤害。
傅城予下颚线条紧绷,听见这个问题,仍旧没有回答,只是将油门踩得更猛。
只是见到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难免会觉得自己有些恶劣,然而一想到往后,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以至于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哪怕心潮翻天覆地,表面上却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
傅城予完全无力,也完全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绪。
可是她提出的请求就是,她什么也不需要,金钱、人力、物力,她通通不问他索取,却只想问他要一个名分,哪怕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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