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接过那幅地图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容恒圈出的那几个点来。
你好恶毒啊。陆棠继续情绪激动地指责,不就是因为二伯历来就不怎么疼你,你就想他死,你就想我们陆家垮掉!陆沅,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陆沅顿了顿,才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想跟我结为兄妹,是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也没意见的。
容伯母,我知道,您和容伯父都是宽容豁达的人,否则不会养出容隽和容恒这样的儿子。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陆家的特殊情况,你们是绝对不会认为我姐姐配不上容恒的。慕浅说,可是正如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我姐姐,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和容恒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否则,她不会回避拒绝容恒那么久——
你宁愿死,宁愿跟你最亲最爱的人阴阳相隔,也要让我认罪伏法?
待陆沅回转身来又一次面对陆棠时,陆棠整个人都是有些怔忡的姿态,只是看着已经关上门的门口。
她安静地坐在警车里,同样看着那座房子,整个人像是安然无恙的,然而她的眸光之中,一丝光亮也无。
慕浅反手握了她一下,随后搭着她那只手,缓缓走下了车。
我可以杀了你。慕浅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着,我有一千一万个理由可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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