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裴暖是一个非常有良心的铁瓷闺蜜。
陈雨呼吸一滞,很快回过神来,头垂得更低:孟同学你在说什么,什么匿名信?
两个人走了一条街,站在红绿灯路口,迟砚回公寓不用过马路,可孟行悠看他却没动,跟自己一样站在路口等绿灯,提醒:你是不是傻了?你直走三百多米就到蓝光城了。
大家对刺青的态度比较单一,不是黑社会大哥就是非主流爱情,她之前说要去纹身的时候,就连裴暖都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要加入杀马特家族。
倒也不是。孟行悠理好衣领,走到他面前,义正言辞地说,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你刚刚应该抱我的。
迟砚没松手,像是没听见她说话,带着,不,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
迟砚挺腰站直看着她:好好读你的书,跟陈雨划清界限,别跟这些人掺和。
可是看见孟行悠这幅干劲十足眼神放光的表情,这话突然变得说不出口。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犯困,迟砚伸手把窗帘扯过来拉上,挺腰站直提起精神接了句: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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