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我知道。容隽说,可我就是不确定自己能怎么做。小姨,我从前让唯一很不开心,我现在,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
容隽越过她,看了一眼她后方根本已经看不见的乔唯一,顿了片刻之后,才微微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婉筠依旧流着泪,胡乱点了点头之后,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道:唯一,我是不是老了很多?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
不仅仅是这件事,在关于她的很多事情上,他都是罪魁祸首。
她今天是真的喝得有点多,而这一天发生的事又耗光了她的所有心神和力气,这一闭眼,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谢婉筠这才又走到乔唯一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同时小声地唤着乔唯一:唯一?唯一?
乔唯一依旧面无表情,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到了茶几那碗面上,随后再缓慢地移到了关闭的房门上。
过了好几分钟,容隽才重新走进屋子来,对谢婉筠说:小姨您放心,我都处理好了,等着看沈峤有什么反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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