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已经接近半夜,年幼的Oliver上一刻还在努力跟庄依波对话,下一刻就趴在爸爸的肩头呼呼大睡了起来。
申望津就在她身后,见她回过头来,拉着她的手就走向了购票机的位置。
嗯。申望津也应了一声,说,那就随便吧。
坦白说,她这脱鞋的举动,的确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感觉并不像她会做出来的事。
又过了好一阵,申望津才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走到她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道:我走了。
听到千星这样的语气,庄依波蓦地意识到什么一般,连忙熄了面前的火,问道:你知道什么?
又是他的惯常话术,庄依波抿了抿唇,才又道:你今晚又要开跨洋会议吗?
道别之后,过去的一切就真的仿佛如烟消散了,什么怨,什么恨,什么遗憾,什么委屈,似乎通通都没有了。
这个问题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庄依波眼中的忧伤却依旧没有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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