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病房的门,慕浅就感慨了一声:看来女儿是真的没事嘛,咱们当父母的,是不如同辈的年轻人了解女儿,对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慕浅走进房来,见她站在窗边张望,不由得道:看什么呢?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累啊。景厘连忙道,这些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我做着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累?
不知何时,霍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不仅如此,当电话里的霍祁然在回应她的时候,面前的霍祁然也张开了口,而他张口的同时,还清晰地发出了声音——立体的、清晰的、就在她面前的声音。
霍祁然离开newyork的那天,景彦庭的情况终于趋于稳定,景厘脸上也重新出现了真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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