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镇上一次,最大的改变就是,村里人再没有闹着不肯夜里巡逻了。
外头可乱了,张采萱虽然没出去,却也知道,孩子他爹不代表就是夫妻。当初秦舒弦可是差点就做了周秉彦妾室的人。显然她对于是不是正妻没那么在意,只在意是不是那个人而已。
秦舒弦仔细喂孩子喝米糊,抽空看她一眼,笑道,一开始我们住在都城,后来物价太高,好多人都只能饿肚子,并且,经常有银子还买不到粮食。欢喜镇我来过几回,也听说过欢喜镇买东西方便,粮食和青菜都挺多。所以我们就搬到了镇上住到现在,这一次媛儿生病,我们把镇上的大夫都找过了,他们不是治不好就是没药材,后来多番打听,才知道赵老大夫搬到了你们村,这才找来。
当天夜里,张采萱听到外头院子门打开的声音,坐起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影,问道:肃凛,发生什么事了?
张采萱不知道这些,秦肃凛等众人下了马车,就抱了骄阳上马车,她也爬了上去,马车一路越过村子,往村西去了。
秦肃凛的马车走在最前面,到了宽阔的地方后停下马车,从里面陆陆续续跳出来五六个人,还都是大包小包,关键是有肉。好多人围上去询问。
再说。这个声音一出,张采萱瞬间就听清楚了,也想起方才那年轻的声音是谁了。
她心里微沉,退到墙边,突然听到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架梯子从天而降。
当初她和秦肃凛上山砍柴,砍完了张采萱让他滚下来,这个村里许多人都知道,哪怕没有亲眼看到的,看到林子里的痕迹也明白了。这样滚下来确实会省不少力气,村里好多人都有样学样。就是滚的时候得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不能在靠近山脚这一片,要不然那么大的木头撞到人,可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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