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就有一份小米粥和酱菜送到了公司。
申望津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在她鬓旁亲了一下。
给申望津简单汇报完工作后,沈瑞文才又看向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庄小姐离开伦敦了。对方说,她离开之前,叫我联系你,问你还需不需要送餐。
顿了顿,她才又道:关于申望津的病,你觉得复发的可能性大吗?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或许只是巧合,最终,这趟出差还是落到了申望津身上。
霍靳北见状,主动加入进来,闲聊了一些关于孕妇的注意事项。
落地淮市的时候正是当地时间傍晚,合作公司派了人来接机,本来还安排了接风宴,申望津借旅途疲惫推了,直接回了酒店,只让沈瑞文替自己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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