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口等了几分钟,看着晚高峰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柏油马路,放弃了打车的想法。
人家不偏科会玩吉他,当得了编剧配得了音,十六岁的年纪做着好多人二十六岁可能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她一弯腰,脑后的辫子往前掉,脖子后面的刺青露出来,迟砚垂眸,没说话。
孟行悠看了眼后面倒下的九个人,对大表姐说:就剩你了,还打吗?
听见身边有人说话,孟行悠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迟砚,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自在。
说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她拍拍脸蛋,闭嘴沉默。
孟行悠推了她一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可别放屁了你。
是。迟砚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就是拉拉队,孟行悠赢了给鼓掌,形势不对就冲上去让她赢然后给鼓掌。
他是不是喜欢你?有没有照片,给奶奶看看,不好看的咱可不能喜欢,影响学习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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