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长久地停留在过去,却不动声色地贯穿生命始终,成为再也无法填补的空缺。
车子许久都不动一下,坐在副驾驶座的齐远不由得有些焦虑,担心霍靳西会因此失了耐性,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
霍靳西却没有站在原地抽烟,而是走进了花园里。
可是醒来,现实里只有她,和肚子里那个孩子。
正在相互角力之间,虚掩的房门外忽然传来阿姨有些遥远的声音:靳西?你该吃药了靳西?
她一时有些不确定,小声地开口:浅浅,你怎么了?
我为什么不敢?慕浅回答,七年前我有勇气埋了它,七年后我更加有底气将里面的东西烧得一干二净!
没过多久,屋子里便响起了齐远的声音,然后是行李箱拖动的声音,而后种种动静渐渐远离消失。
她一再挑衅,霍靳西没有理会,很快拿回了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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