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肩头的湿意,霍祁然连忙扶起了她的脸,发现她竟然落了泪,心头不由得一紧,怎么了?到底梦见了什么?很吓人吗?
现在他们俩已经算是分隔两地了,这还可以靠霍祁然每周一飞来解决,可是将来呢?如果真的到了她要回NewYork的时候呢?这份分隔两地的感情,真的可以一直维系吗?
景厘睁开眼睛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在穿衣服了。
而她则软得不像话,呼吸不受自己控制,身体更不受控制。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来霍祁然的房间,可是上一次和这一次,相距日久,并且身份差别巨大,景厘的心态还是大有不同。
慕浅瞬间笑出声来,摆了摆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道:景厘回来了吗?你不打算带她回来见见我跟你爸爸吗?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参观他房间所有的一切,参观他的卫生间、参观他的衣帽间、翻阅他书架上放着的所有书,甚至还可以无所顾忌地坐在他的床边,体验他床品的松软程度。
景厘蓦地想起什么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再不管他。
景厘这才意识到他这一连串问题的根由所在——
然而让他顿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院子里,坐在那株桂花树下的景厘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