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孟行悠抬眼问:那你是什么,迟酷盖吗?
——宝贝儿啊,爸爸跟你说话呢,你理一下爸爸。
就是,高一都紧张成这样,高三还怎么活啊。
迟梳百般为难,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话语速都快了三分:可舅舅公司准备上市,也走不开,再说这些年他为我们三个人做得够多了,这次不能再拖累他。景宝现在这个情况又不能耽误,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吗?
回就回吧,下周末再说,下周末不行还有下下个周末,我跑不了,就在这。
孟行悠兴奋得在原地蹦了好几下,六班的人也凑过来,尖叫声一波盖过一波。
孟行悠收起脸上过度雀跃期待的表情,没趣地耸耸肩,睁眼说瞎说: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还说我做什么都支持, 哥哥你这是骗小孩儿。
不知道,靠脸吧。迟砚转头冲她笑了笑,意有所指,别的事儿估计也靠脸,比如被搭讪。
孟行悠说完就锁屏,结果信息下一秒就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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