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绪茫茫地走了很久,直至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路牌,再一转头,她就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小区。
容隽重新转过头看向她,顿了片刻,一伸手又将她拉回床上,拉进了自己怀中。
乔唯一连忙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在餐桌旁边坐下,自己则转头找出了药箱,帮谢婉筠清理伤口。
小姨,怎么了?乔唯一连忙进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到了谢婉筠身边。
你们俩最近是不是闹矛盾了?傅城予问,他最近天天在饭局上猛灌自己酒,刚刚喝着喝着突然就不行了,我们赶紧叫120把他送去了医院,现在什么状况还不知道呢——
一路上了楼,走到屋门前,容隽才将她放了下来,乔唯一正准备找钥匙开门,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跟手袋一次,在之前进门的时候掉在了门口。
你是不是知道容隽为什么不再出现?乔唯一缓缓道。
她走下车,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公交车,出了车站,重新站在路边,这才伸手打了辆车。
而乔唯一出了家门便径直去了市中心的海丽酒店。
他都已经那样用力地将自己藏起来了,她也应该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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