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睡着了,即便依旧是满心惶恐,虚弱的身子到底撑不住这一天的折腾,只是即便入睡,呼吸也是不平稳的。
距离申望津主动和庄依波说分手已经过了三个月,可是申望津却还是能在庄依波发生危险的时候及时救下她,即便不是他亲自出面,即便只是他安排的人
他用最强硬的手段占了她的身体,而今,又这样趁人之危,窃取了她的心——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
她想念这味道,可是闻到之后,却又莫名难过。
庄依波僵立着,一动不动,连目光也凝住,没有给她丝毫回应。
庄依波缓缓睁开眼来,与她对视一眼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申望津时常会想不起来从前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念这味道,可是闻到之后,却又莫名难过。
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无悲无喜,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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