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爸爸还在外面应酬没有回家,裴暖妈妈在客厅敷面膜看电视, 看见两人回来,招呼道:今天这么晚, 我还以为你俩不回来了。
没有,是我心情不好,你别跟我说话了。孟行悠把奶糖放回他桌上,还你,我不吃。
孟行悠拿起勺子,挖了一勺他那一份,果然不怎么甜,学着他刚刚说话的语气:这也太淡了。
迟砚垂着头,碎发在眉梢眼尾落下一层阴影,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是沉的。
孟行悠早上醒得早,裴暖还在旁边睡得正香,她拿过手机,看见孟母半夜三点多回了她消息,内容很多,分成三条发送过来,她看得很慢。
孟行悠没有忘记此时此刻的高冷人设,依旧点点头,好像对这一切毫无兴趣一样往那边走。
迟砚的手冰凉凉的,贴在额头上特别舒服,她理智涣散,忘了这人是谁,伸手按住迟砚要抽回去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傻兮兮地笑起来,嘴里说着胡话:好好手!给你悠爷多贴会儿!
迟砚还在为那个牙印不爽,听见孟行悠的声音更来气,垂眸扫她一眼,启唇道:又怎么了?
家长会学校是要求家长和学生一同参加的,因为家长会结束,各科老师才来教室布置寒假作业。
孟行悠烧得是有点糊涂,但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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