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生含笑应了,再次道谢,含笑看着张采萱两人回家。
张采萱两人的这些房子,全部都是张古诚指挥村里人造起来的,而且他收工钱很厚道。可以说是帮了他们忙的。
刚才那公文上还说了减税,凡是家中有人在此次征兵中的,税粮只交一半。
秦肃凛这样一看就身体结实的,一般是没有人愿意跟他硬碰硬的, 但是外头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傻,一个不行,两三个或者七八个总行?张采萱就怕哪天受伤的那个成了秦肃凛。
暂时还行,本来去年定下的规矩是十日去一次,今年根本就没有人提这茬,村长也没逼大家,毕竟闹出人命可不是玩的,全由的手现在还吊着呢,别说干活了,自己洗漱都要小心,就怕一个不好恢复不了,可就一辈子的事情,真的完了。
婉生还未动作,全由媳妇已经道,婉生的衣衫不合适,我回去给她拿,跑快些也不耽误什么。
确实要从长计议,来镇上可以走路,去都城可不行,怎么也得找个马车。再说,现在夜里上路,欢喜镇这边不让打架,去都城的路上可不一定。还有,衙差再厉害,也是白日抓人的,夜里要是被打了,还不是白挨。
她姨父到底是哪天呢?前几天张采萱他们来的时候她就说是明天。
张采萱莫名就想起了中属于她的命运,就是这样被杖毙。兴许更惨,衙门那些人是专业的,手上知道轻重,这种杖两百的之所以活不下来,很可能是他们累了,反正都是要死,几杖打死算完。但是周府的奴仆可不会这样的活,纯粹是乱棍打死的。
周围气氛有点尴尬,好多人明里暗里往这边看。张采萱面色不变,回道:我吃过饭来的。说完,继续越过众人往前,如果她没记错,前面穿过一片荆棘,那边还有一小片竹林,应该还没有人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