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感情是个不受控的东西,越不愿,陷得越深。
孟行悠喝了一大口冰的,把饮料放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吃了原子弹炖地雷,现在肚子里还在爆炸呢。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她要台阶,迟砚就给她一个台阶,配合道:下午两点半,我们来接你。
没等孟母训斥别的,孟行悠直接挂了电话,这还不够,想了几秒,连机都关了。
反观江云松的震惊,迟砚这个始作俑者反而很平静,把空纸袋放在江云松手里,好像真的只是随手帮同学扔了一个垃圾似的:不用谢,举手之劳,另外,女生不是这样追的。
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头也没回,没好气地说:搬宿舍,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
——砚二宝,容我大胆猜测一下,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迟砚本来心情挺低落的,被孟行悠这么一问,情绪突然跑偏,愣了几秒, 竟没缘由地笑了起来,眼睛微眯勾得眼尾上翘,笑声清朗,尽显意气风流。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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