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刚走进小区,却忽然就看见了沈觅。
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想到这里,乔唯一伸出手来握住了容隽打开门后的门把手,闭合了房门开合的角度,就站在门外对他道: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容隽点了点头,只说了句上菜,便拉着乔唯一走向了两个人从前常坐的那个位置。
乔唯一见状,伸手取过她面前的碗来,道:你想吃我分你一点就是了,桌上这么多吃的呢,还怕吃不饱吗?
容隽却愈发拧紧了眉,道:那又怎么样?沈觅对我有逆反心理,我就不能处理好这件事了吗?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而这一次,两个人都只有满怀愁绪,满怀纠结,无处燃烧,也无力燃烧。
谢婉筠眼里的失望几乎藏不住,乔唯一叫她吃晚饭,她也只是魂不守舍地坐在餐桌旁边。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容隽听见她这个语气,瞬间就火大了起来,乔唯一,你放我鸽子,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我从五点钟下班就一直在等着你,等到现在十一点多,我还不能生气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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