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萧冉才又道:我给他跪下了,我求他看在过去的情义上,帮帮我弟弟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样在咖啡店里短暂相聚了一个多小时,傅城予便又忙自己的应酬去了,顾倾尔则照旧留下来忙自己的东西。
三个女人回头看到他带来的顾倾尔,不由得高挑了眉,道:哟,这哪家的姑娘啊?谁找来的?这可不厚道了啊!
他一向清润清和,哪里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更何况,是对萧冉说?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自己的出现对她而言也是一重困扰,唯恐她又产生格外的焦虑情绪。
那种真实,你好像就只在我和我身边的人面前流露过,那个时候,我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方法,就是反复回想确认你的真实。
遇上傅城予这样的,大约是逆了他的意让他不高兴,居然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当她不再孤独,当她开始向往温暖,并且努力想要朝温暖靠近的时候,事情往往就会发生偏差。
傅城予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微微阖了眼。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