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也没有再说什么。
傅城予又看她一眼,低头从新添置的储物箱中去取出了一幅防水薄膜。
然而这一口速度却是飞快,只是狠狠咬了一下,她便又退回了自己先前的位置。
她明明也伤心,明明也难过,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
萧泰明虽然不成器,可萧家毕竟有这么多年的底子在,整个萧家背后牵涉了多少——一个萧泰明没什么,死不足惜,可是若是要动萧家,那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贺靖忱看着霍靳西,道,我就怕老傅被冲昏了头,要拿整个萧家做陪葬。
没事。顾倾尔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却又重新爬上了床,我再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顾倾尔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来,傅先生是想保护我咯?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想要保护我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吧?我跟田家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往我身上打主意,傅先生自己心里没数吗?
傅城予听了,沉默片刻之后,很快点了点头,道:好。
傅城予沉眸看着她,缓缓道:那这个,你知道了吗?
顾倾尔闻言,安静片刻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抬眸看向傅城予道:我敢喝吗?别忘了傅先生也是我这次受伤事件的嫌疑人之一,你不避嫌,我还惜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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