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久久等不到陆与川的回应,却隐隐感知到,陆与川周身散发的寒凉气息,似乎越来越明显。
我终于把她带来了。陆与川看着新塑的墓碑,缓缓开口道,只是晚了太多年。
陆与川淡笑了一声,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何必再说这些废话?慕浅站起身来,没有再看陆与川,而是绕着这个只有一组简易沙发的空间走动起来,事已至此,我们都不用再演戏了。不如就有话直说——你把我弄来这里,不会只是想问清楚我是怎么跟你演戏的吧?
一顿简单的午餐过后,雨停了,天渐渐放晴。
她安静地躺了片刻,翻身拿过手机时,一打开,就看见了一条来自陆与川的信息。
这天早上,霍靳西在床上一直陪着她到十点多,眼见她终于陷入安稳的睡眠状态,他才起身离开。
陆与川闻言,却再度笑了一声,也是,到了这会儿,在你心里,应该再没有别的东西剩下了,是不是?
慕浅忍不住怀疑,如果他不是陆家的女婿,此时此刻,恐怕已经不知道沉尸哪条大江了。
好一会儿,陆沅才回过神来一般,缓缓点了点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