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情剧本又不是你写的,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孟行悠。
孟行悠一怔,过了几秒,开口:爸爸上周做了阑尾手术,最近身体也不好。
出租车司机当地口音很重,孟行悠跟他聊不到一块去,报了国防大的地址后就没说话。
薄荷绿的书包被他提在手上,有些违和,孟行悠接过书包和外套自己拿着:谢谢你,还专门跑一趟。
本来还有人在说私底下说小话,看见班长脸色这么臭,谁也不想触霉头,教室里安静到不行,纪律堪比重点班。
提到这个,孟行舟脸色冷下去,孟行悠不敢说后话,两兄妹僵着。
他先下车了说完觉得不对,孟行悠赶紧改口,脑子有点乱,说话也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们之间什么意思都没有,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孟行悠看着手上的东西,目光微动,万千思绪最后还是化成一声叹息。
孟行悠没用心听,听了个七七八八,大概是什么作文比赛,每个班有两个名额,为了公平,明天的语文课每个人都要写篇作文,从里面挑出作文质量最高的两个人去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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