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蓦地一拧眉,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又道:对你们男人而言,那不是挺高兴的一件事吗?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忍不住暗暗咬了咬唇,将自己往座椅里缩了缩,又专注地盯自己的手机去了。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只是他对这出音乐剧明显不够了解,偶尔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
屋檐下,保镖静静地守在那里,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跟傅城予对视了两眼。
没想到起床后才发现老宅里很安静,除了几名保镖,傅城予和栾斌都不在。
要将他咬成哑巴有些难度,再废他一只手应该挺简单。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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