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有过短暂婚史,离异单身,成熟稳重,礼貌周到——她生命中,似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优秀的男人。
庄依波同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固执追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直到一周以后,他回到家中,她依旧如常坐在钢琴前,言笑晏晏地教着邻居的小男孩弹钢琴。
她正这么想着,思绪却突然就回到了两年前,霍靳北因为她而发生车祸的时候——
因为这一次,她来这里的目的再不同从前——从今往后,这里或许就是她要待一辈子的地方了。
回过神来,庄依波便继续演奏起了自己的曲子。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徐晏青撑起一把伞放到她头顶,低声说了句:我很抱歉。
无论申望津说什么,庄依波始终只是固执地重复着这一句,仿佛没有得到他的正面回答,就永远不会放弃。
他约过庄依波很多次,庄依波并没有赴约,偶尔却还是会避无所避地遇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