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听了,有些冷淡地勾了勾唇角,看着他道:坦白说,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事。
好一会儿,庄依波才终于动了动,视线落到她脸上,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事。
庄依波垂了垂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我先煮点东西吃。
这一下就能消气?他说,要不要再大力一点?
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直到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申望津没有回答,静静看了她片刻,才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生病?阮烟闻言,立刻又追问道,什么病?严重吗?
有了钢琴之后,悦耳动听的琴声可以传遍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空旷的屋子便仿佛有了生气,连她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申浩轩又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果然扭头就离开了。
庄依波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忽然之间,有种如同隔世的恍惚感。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