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忙不迭点头:我明白,您和阿姨都是疼她的。
孟行悠明白迟砚是有意让自己放松,她放下书包,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你随便唱。
孟行舟好笑又无奈,对她说:你能不能看着我说话?
迟砚态度坚决, 孟行悠又在一旁帮腔, 秦千艺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委屈,赵海成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一个电话,把三方的家长都叫到了学校来。
吃过晚饭又看了一场电影,才把孟行悠送回了家。
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 主卧自己住,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
我还是那句话,现阶段学业为重,你的一模成绩要是考不上660分,我就送你去全封闭的复习学校。
孟行舟平时不乐意说这些,今天到这份上,有些话不说不行,他顿了顿,垂眸道:悠悠,我们两兄妹,成长环境不一样,我是在老宅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跟父母不亲近,这两年才好转。前些年,平心而论,我很多时候都忘了我是个有父母的人。
——对象要搞,学习要好,征服名校,随便考考。
五中要是今年一下子拿下双科状元,那明年可是在全省都要出一次大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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