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就习惯孟行舟的别扭性子,毫不客气地拆穿,笑眯了眼:还是哥哥心疼我。
迟砚认命般叹了一口气,弯腰低头,一脸生无可恋,任由孟行悠把兔耳朵戴在了自己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道理。
孟行悠接毛巾的手悬在了半空中,震惊地看向迟砚。
迟砚见霍修厉神色不改, 视浓郁香水味为无物,不免佩服, 小声问:你没闻到?
你成绩很好,以后学文还是学理?孟行舟问。
果然人不可貌相,迟砚斯文的外表下原来还是有运动细胞的。
一来一回,赵达天被惹毛,手拍桌子,蹭地一下站起来,就算横起来跟个螃蟹似的,还是比迟砚矮半截:我也没空,我不跑。
孟行悠把疑虑压下去,摆出一个笑脸,把手上的拼图倒在地毯上:我们接着玩,刚刚拼的都被四宝滚没了。
迟砚怔愣几秒,随后反应过来孟行悠话外之意,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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