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厨房出来,迟砚已经拿着罐头出来,孟行悠看了眼,都是小猫爱吃的,而且都不是便宜货。
卫生间碰见了,她说我坏话,我俩杠了几句。孟行悠没想到这个周周还真不是个打酱油的,心里犯愁,问,她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可别影响你,要不然我跟她道个歉好了。
——青梅竹马然后结婚,男从军,战死,没了。
孟行悠忍不住笑:原来你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迟砚已经走到出租车前,打开车门坐上去,司机开车绝尘而去。
迟砚见她翻了篇,说话也回归正常频道:真的不再来点儿?别下一秒全还给我说不要。
这么想着,《荼蘼》剧组在孟行悠心里的高度不知不觉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出租车司机当地口音很重,孟行悠跟他聊不到一块去,报了国防大的地址后就没说话。
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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