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是喝多了,声音带着两分醉意,竟然轻笑了一声,随后道:她不高兴?那好啊,我巴不得她不高兴!我巴不得看见她不高兴!你赶紧让她来,让我看看她不高兴是什么样子的!
伴随着她事业的更上一层楼,和容恒的婚事也终于提上了议程。
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他才又开口道:你都是这么谢谢人的?
乔唯一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道:你还用请假吗?
谁说没事?容隽说,可以做的事情多着呢!
若是从前的他,大抵早就为她做出安排,让她于某天做好准备,或者压根连准备也不需要,直接就将她带回家里去了。
到了吃饭当天,陆沅是给足了他面子,早早地就到了,而慕浅则是第二个到的。
一直到临睡前,乔唯一还能听到他隐约的念叨——
傍晚时分,乔唯一驱车来到了容隽的公司楼下,进到公司,才知道容隽早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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