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重新展开那张纸,铺在面前的桌上,随后,她以左手执笔,再度一笔一笔地画了起来。
卧在那个位置,她正好可以透过一扇小窗,看见天上的那弯月亮。
霍靳西就坐在浴缸旁边看着她,她一动不动,他便也不动。
那万分之一的生存机率,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可事实上,从两人枪口相对,从他用慕怀安和容清姿来刺激她开始,她就已经没办法再想到其他。
她原本早就应该想到,却偏偏到了此时此刻,才骤然回想起其中的种种。
嗯?陆与川应了一声,那你是承认,你联合这个女人说谎了?
容恒立刻伸出手来将她揽进了怀中,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陆沅已经迅速擦干眼泪,抬眸看向他:什么时候可以去?
慕浅安静地倚在那座废弃的屋子外一动不动。
出了房间,走到书房门口,她就听见了霍靳西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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